施里玛德·拉杰钱德拉传教会达兰普尔分会主席、普拉加尔巴·塞瓦·拉特纳奖获得者瓦纳普拉斯塔·阿拜拜·贾萨尼,因其对该传教会的贡献而获此殊荣。他回忆起,大师作为一名技艺精湛的珠宝匠,如何将他从物质享乐的黑暗深渊中拯救出来,并磨砺他的信仰,确保他通过灵性追求永恒的幸福。
这是一个关于慈悲与仁爱的宝库——我的上师,和我——一个迷失的灵魂——之间的爱情故事。
过去,我简直就是个典型的“浪荡子”——吃喝玩乐,无所事事。虽然上学时我学习刻苦,但到了大学,我却沉迷于饮酒、赌博和各种无意义的活动。后来我开始做生意,主要做钻石生意,每天早上打网球成了我的必修课;白天忙于办公室的工作,晚上则用来招待客户、和朋友吃饭、打桥牌。仿佛这一切还不够似的,到了50岁,我又把高尔夫这项运动加进了我原本就满满当当的日程表里。然而,在这一切之中,我却越来越难以找到真正的快乐。与人之间的摩擦在所难免,尤其是与我的妻子米杜拉。她性格单纯、直率、顾家,与我截然相反,她无法理解我为何总是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。
打破错误观念。
就像粗糙的钻石被切割成碎片一样,巴帕吉也锯开了我的信仰,将对与错区分开来。
就像粗糙的钻石被切割成碎片一样,巴帕吉也锯开了我的信仰,将对与错区分开来。
我虽是耆那教徒,但只是生来如此,甚至连纳瓦卡尔真言都不懂。幸好,贾萨尼家敬奉至尊克鲁帕鲁神。我的父母研习《瓦查纳姆鲁特吉》,并定期前往阿加斯的斯里玛德·拉杰钱德拉静修院。我只有在向至尊克鲁帕鲁神鞠躬之后才会开始工作。33年前,一位朋友设法带我们去拜见了巴帕吉。我只是出于好奇,问了巴帕吉一个问题:“人生的意义是什么?”他回答说,人应该像24K金一样纯净。但我当时既不理解,也不感兴趣。大约12年前,梵普拉斯塔·达米尼本和普雷玛皮特·吉塔本来到我家。米杜拉从她们那里听说了巴帕吉。第二天,她就去听了他的讲道。她开始定期去,并劝我一起去,但我当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几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,她骗我开车送她去沃利的FPH大厅,说外面天太黑了,不能自己坐出租车。
到了那里,她哄着我进去至少听一次。我勉强答应了。我本该去打网球,却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布道会,当时的我并不知道,那个阴沉的早晨将会为我的人生带来如此多的光明。
第一次灵性聚会(satsang)就像晴天霹雳!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。巴帕吉解释说,我们的快乐或不快乐不应该由他人的言行所左右,这深深地打动了我。他说,我们只是被动地做出反应,而不是主动地回应。就这样,我们把无数个遥控器分发给了生活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。每个人都知道该按哪个按钮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。我们自以为是主人,实际上却沦为了奴隶。我感觉脚下的土地瞬间崩塌。在我第一次聆听巴帕吉的教诲的短短三分钟里,他成了我的一切,我的生命,我的至高神!在同一次灵性聚会上,宣布将在达兰普尔的静修中心举办内观禅修(Vipassana)。就在那几天,我们原本要去果阿参加一个婚礼,我一直很期待。但我却告诉米杜拉:“我们要去达兰普尔。”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由于我在达兰普尔人生地不熟,所以十天的沉默反而更容易些。十天后,巴帕吉把我们叫到他的露台上,让我们分享各自的经历。二十多年后,我再次站在巴帕吉面前,但这一次,我却说不出话来,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。
之后我开始参加周日的灵修讲座。由于世俗的习气太深,我有时也会懈怠。例如,有一次周日,潘迪特·贾斯拉吉(Pandit Jasraj)主持了一场晨间拉格(ragas)讲座。我很想去听。米杜拉(Mridula)说:“如果有古鲁德夫(Gurudev)的灵性聚会(satsang),我们必须去。你可以听潘迪特·贾斯拉吉的录音带。”我回答说:“不,我要听古鲁德夫的录音带。”她很不情愿地和我一起去了,担心我们的道路会因此分道扬镳。就在下一周,也就是2003年1月,我们参加了内观(Vipassana)之后的第一个静修营(shibir)。巴帕吉(Bapaji)正在露台上分发圣餐(prasad)。米杜拉伸出手要圣餐时,巴帕吉说:“上周日你没来听灵修讲座。那只是简单的古吉拉特语,你肯定能听懂。你却跑去听潘迪特·贾斯拉吉的讲座了。”我站在后面,听到了这一切。从那天起,我的真正旅程开始了。此后,我从未错过任何一次讲经。我们紧接着下个月就开始参加自学考试。再过一个月,应我们的请求,巴帕吉准许我们加入了普雷玛皮特(Premarpit)会员。
2003年7月,在加拿大朝圣之旅期间,有人说:“人不应该踩在草地上,那就像踩在孕妇的肚子上一样。” 从那以后,我就不再打高尔夫球了。差不多也是在那段时间,我戒了酒。我找到了更高的目标,所以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。
通过服务来粗暴地表达概念
就像蛮力将钻石打造成完美的圆形一样,巴帕吉通过服务(seva)塑造了我的性格。
就像蛮力将钻石打造成完美的圆形一样,巴帕吉通过服务(seva)塑造了我的性格。
巴帕吉让我成为斯里玛德·拉杰钱德拉医疗信托基金的受托人,这自然是为了我自身的成长,并非因为我有什么过人之处。一个曾经一见血就晕倒的人,如今却投身于医疗服务。在这段服务期间,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达兰普尔周围的部落人民贫困潦倒,文盲众多,疾病缠身,由于缺乏各种基本生活必需品而行动不便。这些年来,亲眼目睹他们绝望的生活状况和其他种种匮乏,以及我们为他们服务的努力,实际上让我受益匪浅。它让我变得更加温柔。而这条道路不正是关于非暴力和慈悲吗?当我问巴帕吉关于医院的慈善政策时,他说:“在吉瓦达亚,你会向动物收费吗?那么为什么要歧视人类呢?”多么美好的情怀,多么令人钦佩的慈悲!巴帕吉告诉我,我的解脱在于医疗服务,并指导我走好每一步,从而改变了我的价值观。
在指导委员会会议上,我经常看到,祂在培养指导委员会成员处理行政事务的同时,给予我们充分的自由来表达个人意见。然而,在必要时,祂也会指导我们关注每一个细节。而祂始终心系至高无上的神灵(Param Krupalu Dev),关注我们使命的福祉,并慈悲一切众生。祂确保我们不断汲取奉献精神,并领悟奉献最终会带来灵性提升。
精雕细琢,臻于完美
就像钻石通过切割打磨得更加美丽一样,祂也通过祂的个性化修饰来磨砺我。
就像钻石通过切割打磨得更加美丽一样,祂也通过祂的个性化修饰来磨砺我。
巴帕吉曾从日本给我带回一份礼物——一幅挂毯,上面写着特蕾莎修女的智慧箴言:“我们无法在这个世界上成就伟大的事,我们只能以伟大的爱去做微小的事。”他经常给我发信息,让我脚踏实地。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,是巴帕吉在一次布道中称我为他的朋友。想象一下,上帝竟然是你的朋友!他以此激励我,让我配得上他的友谊。
有一次在我们工厂举行帕拉姆·克鲁帕鲁·德夫神像的安放仪式时,巴帕吉对我说:“你不知道如何握住钻石,但要紧紧握住帕拉姆·克鲁帕鲁·德夫;在为时已晚之前,要明白你手中握着的是什么。” 这让我对帕拉姆·克鲁帕鲁·德夫有了更高的敬意。
他慈悲地告诉我,男人的平均寿命是75岁,我还有十年可活,也就是大约500周。他建议我把500颗弹珠放在罐子里,每周取出一颗,以此来提醒我时间的宝贵,让我从此不再浪费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在阿扬比尔节期间,巴帕吉的魔力再次显现。我原本只想聆听关于斯里帕尔·拉贾诺·拉阿斯的讲经,并不想进行任何苦行。然而,我却发现自己要连续九天排队参加阿扬比尔节。巴帕吉告诉我:“先是苦行,然后是普拉穆克帕达,最后是悉达帕达!”像我这样的人不可能做到这一切。但至尊神和巴帕吉正在确保这一切发生。
当巴帕吉在重症监护室接受血管成形术时,他说:“我只为上帝而活。我的身体只属于上帝。”这激励着我,即使在重症监护室里,也要朝着这个方向思考。
因为我的生意,我虽然是贾韦里(Jhaveri)的一员,但并非真正的贾韦里。然而最近,祂告诉我的儿子沙姆(Shyam):“你父亲不再是贾萨尼(Jasani),而是我家庭的一份子!”既然巴帕吉(Bapaji)已接纳我成为祂家庭的一员,我便成为了真正的贾韦里。言语怎能表达被纳入神的大家庭所带来的那种令人陶醉的恩典?感恩之心,还有比这更贴切的词吗?










